December 10
十全十美.
从未如此在家睡过。
清晨醒来的时候。已然接近12点。
梦里依稀残留的味道。萦绕。
隐身。穿墙而走。
戴着斗篷的男子。
以及无尽的黑夜。
很久未在家做噩梦。
便也是件好事。
无须在半夜惊醒。
而不知身处何处。
周身奇痒。
脱完衣服便看见身上布满斑块。
红红的。就像身体烫成了铁。
戏谑。
别人破相破脸蛋。我破身体。
拿来药膏。
母亲仔细的从上往下。又从下往上的涂满。
药味充斥整个房间。
如果我得绝症了。怎么办。
遗言:你们都不许怀念我。
好吧,晚上不许说胡话。
保持了一天的喉咙还是开始嘶哑了。
走在延安路上的时候。头重脚轻。
有那么一刻想在红灯时冲出去。
上车前看见疑似谦谦的人。
后被告知确在那出现。
寝室没有一点温度。
煮一锅小饭。
喝一杯水。
门外灯火透明。
胡言乱语的时候。
看见曼桢对世钧说。
我们回不去了。